最後雖然沒有做到那一步,也是把簡慕南嚇得夠嗆。坐在男人腿上,喘著粗氣回不過神來。
易北笙低低地笑,習慣性扯了她一綹頭發在手心,從來不知道她還還是這麽容易害羞的一個人。
他仿佛發現了花骨朵小心翼翼護著的花蕊,嬌嫩又柔弱。
以免再動什麽火,易北笙讓她坐在旁邊,幫她順氣的同時自己也不停地調整氣息。
緩過神來,簡慕南頭上頂著怒火,心底飄著逆流成河的悲傷,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弱雞的自己不忍直視。
所有複雜的情緒最後變成了自甘墮落的氣餒,錘了他一下然後開始深刻的自我檢討。
Linda進來的時候,易北笙正好出去了。簡慕南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眸子陡然一亮,招手道:“過來過來~”
Linda自動聯想了狼外婆,心肝顫顫,“總監,您幹啥?”
“哎呀,你過來!”
等她走到跟前,簡慕南道,“就我以前一直住的酒店,還是那個房間,你幫我訂一下。”
嘁~
Linda偷偷翻了個白眼,還以為有多大事呢?麵上自然是不能表現出來,“總監,就是訂個房間,您這樣……搞得跟出去偷人一樣的。”
最後聲音越來越小,Linda頭上挨了一下。簡慕南瞪著她,“怎麽說話呢?什麽叫偷人?我就是找男人也光明正大的好嗎?!”
“那——”那位呢?
Linda還沒問出口,門響了一下,簡慕南可見得一抖,然後立刻坐正,跟賊一樣。
黑線……
易北笙進來,瞥見Linda羊癲瘋一樣的表情,濃眉輕挑,“怎麽了,說什麽呢?”
“就是——”
我靠!好疼!
簡慕南默默收回罪惡的小手,擺著高冷的表情,瞥了易北笙一眼,“沒什麽,你問什麽問?”
Linda盯著簡慕南的臉有點怨念,嘴上擺著口型:總監,好疼!你可真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