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順著秀榮路一直往店鋪的方向走,他今日來的突然,天色如今越來越晚,也不知道……若蘭還在不在店鋪之中。
路過河岸,不時的有悠揚小曲從河中心傳來,不遠處還有嬉戲笑鬧的人群,劉景穿著鎧甲,雖一路低調穿行,但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他快步的往前走去。
若蘭所在的鋪子那條街上,很多店鋪早已打烊,蘭脂坊的屋內雖亮著,但大門緊緊閉著,看樣子也要準備關門了。
劉景站在距離蘭脂坊不到幾米的距離,能聽見裏麵幾個女子的歡笑聲。
仔細聽了聽,裏麵並無自己日思夜想的那抹嬌音。
他心裏不由得閃過一絲失落。
他又呆愣的站在原地片刻,就在他準備離開之時,就聽見不遠處傳來兩人熟悉的交談聲。
“阿姊,今天蘇師傅誇我了呢,他說我如今顛勺已經學成了,等配菜全部學成之後,就能上手給客人做菜了。”
杏花今日聽得蘇師傅的話本就愉悅,結果出了開運酒樓就看見自家阿姊正在外麵等著自己,一路上就如那喜鵲一般,嘰嘰喳喳一路說個不停。
嘴角的笑也一直沒落下。
若蘭看著杏花笑嘻嘻很是開心的模樣,心裏也甚是愉悅,她看了一眼杏花生動的眉眼,隻覺得無限感慨,如今的杏花早已不是自己剛來時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
她穿著淡綠色的夾襖錦衣,身段苗條,膚色瑩白,秀雅絕俗,身上帶著一股清靈之氣,說不盡的溫柔可人。
她摸了摸杏花粉嫩的小臉頰,笑著道:
“你如今是……蘇師傅親傳的唯一女弟子,不止開運酒樓,外麵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呢,阿姊別的話沒有,隻有八個字送給你:低調做事,謙虛做人。”
杏花挽著若蘭的手,鄭重其事的點頭:“阿姊,你的話我一直都記著呢,等我以後成了掌勺大廚,我就和阿姊一般,租個鋪子自己開一家食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