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周氏那婦人前段日子一直在村裏造謠,說蘭丫頭做口脂的事情實屬詭異,逢人便說蘭丫頭不是原來的蘭丫頭了,裏麵芯子換人了,鬼鬼叨叨的,村裏這幾日有好多人議論呢!”
錢氏這話一出,倒是讓王氏心驚了一下。
“村裏的人竟這般言說?”
錢氏點頭:“我也是昨日聽著李氏她們幾個才得知的,那周氏本就貪財,心思深沉,是個會算計的,當初在蘭丫頭那裏翻了跟頭,我看後麵跟著造謠的說不準就是她煽動的,畢竟當初小慧和鄭家決裂之時,很多人都在現場。”
後麵的話錢氏雖美說出口,但是王氏心裏很是明白。
上次蘭丫頭送了口脂給了村裏的婦人,大家當時圖個歡喜,也不會多想。
但是後來精油坊一開,李寶貴尋了一批村裏比較敦厚良善的村民幫著若蘭製作精油,一家子搬到了縣城,一下子躍為了大家可望不可及的人。
很多人早已忘了當初的小小恩惠,看著同日一般的村民如今飛黃騰達,心裏定然很是不平衡,尤其是不在精油坊做工的那些人,心裏隻會更加嫉妒。
“當時讓周氏賠五百兩銀子,很多人都聽到了,這麽多銀兩,大家都未曾見過,難免會多猜疑一些。”
錢氏對著王氏接著說道。
不過也不怪村裏人如今對二弟一家子好奇心重。主要是上次蘭丫頭幫著小慧脫離了鄭家,當時那豬胰配方提到的銀子數字太大了。
對於一秒麵朝黃土背朝天的村民來講,這銀兩怕是一輩子都掙不來。偏偏若蘭那丫頭不過是短短幾個月,就得了這麽一筆財產,這還隻是配方的價格,要知道之前她們一家子可是一直出售那口脂的。
後來,人們討論的越多,就越覺得若蘭這丫頭和從前相差了一些。
畢竟,之前的若蘭雖也精明能幹,但並非精通這口脂的工藝製作。怎麽突然就會有了這樣的好手藝,這般傳著,久而久之,就有很多人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