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並非不能醫治的難症,隻不過家中的事情多些,擾的他有些煩悶所以這病遲遲不見好,所以一直在家裏將養著。”
家中事多?難不成是張清……
若蘭調整了一下神色,對著趙二問道:“原本是張掌櫃家中的私事,我不便多問,不過上次年後拜訪,清兒當時的事情趙二哥想必如今已經知曉了,可是她……”
趙二哥搖搖頭:
“與三小姐無關,是三小姐的繼母不久前吃了一頓冷食之後第二日竟無端暴斃了,很多大夫都瞧過,都找不出緣由,家中一下沒了當事主母,掌櫃的又痛失妻子,這段日子過的並不順心,所以……”
若蘭聽著心一驚,好端端的怎麽吃一頓冷飯就能發病身亡了,聽起來也甚是蹊蹺,不過這件事也與自己無太多的關係,自己再多問也有些逾越了。
隻要與那清兒沒太大關係就成,這段日子她一直忙著店鋪的事情,與張清的書信往來也少了很多,自然不知道她家中竟出了這麽一檔子事。
那張清素來與她那繼母不和,怕張掌櫃雖然寵愛她,也不免得聽信別人的饞言將嫌疑懷疑到女兒的身上,想必這段日子她過的也並非很是輕鬆。
“如此這般,也確實讓人心傷,不過生死由命,你們平日也多寬慰著掌櫃的一些,讓他看開一些便是。”
趙二點頭應答:
“誰說不是呢,這活著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遇難了,還是要珍惜眼前的生活,這開心的過一日日子也過去了,悲傷的過一日也是一樣,這樣看來,還不如開開心心的過。”
“難為趙二哥想的開,人活著就是這麽一個理。”這時候有店裏的夥計在叫他,趙二哥指著不遠處對著若蘭道:
“新來的這幾個夥計還不熟悉草藥的位置,笨手笨腳的總是出錯,我現在過去幫他們看著,要不然這救命藥忙不迭的就成了送命藥,若蘭小娘子你在這裏坐一會,我忙完了待會過來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