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繼續道:
“我瞧著掌櫃的和劉郎君就是如此,我覺得您和他很是相配。”
若蘭被她說的笑出了聲:“你這個小丫頭片子……看著小,懂得還挺多。”佩兒對著若蘭笑嘻嘻的道:
“我不過是……覺得掌櫃的你人長得又美,又這麽有才,和劉郎君站在一起不止外貌相配,就連氣質都是一模一樣的。”
“氣質?”若蘭一時間有些好奇。
“就是……”佩兒想了想,開口道:“就是一種讓人安心沉穩的氣質,每次遇到事情掌櫃的從來都是一副淡然微笑的模樣,其他鋪子的掌櫃還經常和我說呢,說你不論什麽情境都是一副笑臉模樣,再壞的事情到了您這兒仿佛都不過是小事一樁,我瞧著……那劉郎君也是如此……”
佩兒想到前兩日劉景躺在地上笑著安慰若蘭的樣子,再次說道:
“那劉郎君昨日碰到了腰上……常人那不得大呼小叫一番,尤其是大夫觸碰之時,怎麽著也會呼痛喊叫,但是他一直趴在地上,神色淡淡的,沉靜模樣讓人也不自覺安定了下來,我當時就在想……這表情怎麽似曾相識?”
佩兒看著若蘭說道:
“如今想來……掌櫃的平時不就是這樣一副模樣嘛!”
若蘭聽著佩兒的話,也覺得她又幾分在理。拍了拍佩兒的頭忍不住笑著道:“你這丫頭觀察的還挺細心,不過以後……你可不能再琢磨這些了,這幾日你來倉庫後麵跟著小慧姐姐學製口脂的手藝吧。”
“什麽?”佩兒乍然聽聞若蘭的話,一下子懵住了,掌櫃的意思是……是自己之後能學習製口脂的方法了?
她掐了掐自己的胳膊,讓自己努力的清醒過來,對著若蘭不可置信的道:
“掌櫃的……你的……意思是?”
若蘭哼笑了一聲:“你冰雪聰明,自然知道我所說的意思,我們精油坊如今這一個鋪子已事供應不足,我前段日子便已打算在城南再開設一個新鋪,你如今學了這口脂製法,到時候到了新的鋪子便是一品女工,以後由你帶著大家一起做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