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到了裏層一些的人群中,就聽見有人朝著若蘭問道:
“李掌櫃,你這般清朗明義之人,當真是讓我一個男子都覺得傾佩,李掌櫃的新店鋪開設之日,我定會攜我娘子一起,上門支持您的生意。”
這時,另一個男子也高聲說道:
“我們李掌櫃聽說一直是春香居的口脂顧問,雖然我並不懂這顧問是什麽意思,但也知道她的一雙巧手,不用說興縣城,就是瀾州府乃至大靖,都難以尋出第二個人與之相比,我家娘子不止支持你的蘭脂坊,連同春香居我們都要一並光顧著。”
其餘的人聽著他的話,也都一一附和著。
若蘭笑著朝眾人拱手行禮:
“多謝大家的抬愛,我李若蘭所求不多,隻想著以後研製出更多好的口脂,讓小娘子塗得容光煥發,讓小郎君得如意佳人,如此這般,我便滿足了。”
眾人聽著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連同孫青也跟著忍不住笑出了聲。她好像……與旁的女子真的不同,若是別的小娘子說出此話,隻也會扭捏嬌羞。
但是她每次都帶著笑意說出,整個人瞧著落落大方。
讓人覺得並不有任何不妥之處。
事情得以解決,王氏和佩兒幾個人的心也都放了下來,周圍圍觀的人得了上好的糕點,和若蘭淺聊幾句之後,也都紛紛退下了。
原本圍成一團的街道如今也零零星星的留下了幾個人。
剛才圍觀的人中,有兩個黑衣男子,見人都散去之時,也跟著人群緩緩退下了,他們出了街道之後,就朝著馮記胭脂鋪跑去。
兩個人一進鋪子,就快速的往二樓跑去。
進了二樓正中間的屋內,兩個人立刻跪了下來,對著主桌位置上的馮全稟報道:“掌櫃的,今日那婦人竟然上門道歉去了。”
“道歉去了?”
馮全握著茶壺的手一頓,目光深了幾分。那兩個人點頭:“小的兩個人一直都在那人群中圍觀著,那婦人今日一上門就對著蘭脂坊的掌櫃哭喊道,莫要送她去府衙,中途一直言語是自己腦子模糊,才生了這樣的心思,幾番言說之後,眾人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