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的人眼神清澈,柳眉彎彎,在紅豔嫁衣中,襯的肌膚勝雪,整個人如同花朵般嬌豔欲滴,若蘭感覺自己都有些不認識自己了。
王氏看著女兒望著鏡子呆愣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對著若蘭問:
“大丫頭你覺得可還滿意?”
若蘭呆呆的點頭。何止滿意,是太滿意了。
“阿娘,總感覺穿上這嫁衣我都有些不像自己了……這也太美了吧。”
王氏替她整理了一下前麵略微淩亂的衣襟,笑著繼續道:“如今還沒有做頭飾,塗紅妝呢,到了出嫁那日,你全妝出嫁,怕是還要比如今更美上幾分。”
若蘭盯著鏡中的人再看了幾眼,直到王氏提醒這才依依不舍的將嫁衣脫下來放進了自己的箱中。
她將嫁衣收拾好之後,這時東屋傳來小琰兒的啼哭聲,想來是被尿意叫醒卻不見王氏在跟前,若蘭忙著跟王氏說道:
“阿娘……你快過去瞧一瞧小琰兒吧。”王氏聽著兒子越發高亢的啼哭聲,也顧不得和若蘭再多說些什麽,就急急忙忙出門去隔壁屋了。
待她走後,若蘭一時睡不著,就推開門往院子走去。晚風襲來,炎熱的酷意也稍稍散去了幾分,她一個人走著,不免得想起了和杏花那丫頭一起跑步的日子。
說起杏花這丫頭,也是個幸運的家夥,這段日子成了開運酒樓禦用的掌勺。本來她資曆尚淺,按道理來講前麵還排著很多的師兄,這掌勺的位置是如何都輪不到她的。
隻是……前段日子蘇師傅門下的二弟子家中老父出了變故,無奈隻能辭別了蘇師傅回了老家做活,這掌勺職位就空了出來。
位置雖空缺了出來,但是很多人都盯著,杏花也沒有想過要爭取,隻安安分分的勤練自己的技藝。隻是那幾日,正好有一位興縣城的官老爺上門。
他往日一直是開運酒樓的常客,隻是時間長了就算開運酒樓菜做的再好,總歸是有些膩味,上門之後,不想吃大魚大肉,隻想吃些綠色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