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掌櫃聽聞若蘭的話,心下一喜,她這是……願意把這方子出售?
既然得知了若蘭出售的意願,張掌櫃也不再猶豫,直接問若蘭道:“姑娘可有理想價位?”
“若蘭微微眯了眯眼睛,心裏一陣思索。
昨日跟王氏和李寶貴提起這件事時,對於賣方子的價格兩人也曾經出過一些建議。
討論的結果是賣三兩銀子,但被若蘭以價格高否決了。
若蘭倒不是因為人情而不好大開口,而是這個蘆枝膏確實不值這麽多錢。
它的配料簡單,步驟也不繁瑣,隻不過是熬製過程中有一些特別注意的點目前沒被人發掘出來而已。
再過一年左右,等蘆枝膏廣泛流傳,到時候有人定會發現。
“二兩銀子,我再另外贈送掌櫃一劑用紅花炮製的藥方用於活血通經。”
張掌櫃撚了胡須一刻,這個價位雖比自己預估的高一些,但是如果另贈送方子這就另當別論了。
如今的世道,尤其是醫者,都是拜師了才能學那醫術。
很多醫書都是密不可傳的,像他們店鋪的座堂大夫,醫書從不會帶到鋪子裏來,更不用說一劑從未出現過的方子。
這麽長時間,他對若蘭心性也了解了幾分,這孩子,是感激之前自己收藥材之恩呢!
“好”張掌櫃立刻點頭答應了下來。
若蘭笑著道:“那我現在將兩個方子寫下來,至於蘆枝膏的熬製,明日我再過來,指導藥鋪的夥計。”
張掌櫃應下了,連忙托人去拿了銀兩。
對著若蘭接著道:
“雖說姑娘隻要了二兩銀子,但張某知道如今的一劑藥方價值千金,定不能白白占了姑娘的便宜。”
張掌櫃心裏盤算了一番,想起城西那邊的布店,對著若蘭再道:
“前幾日清兒托了話給我,說鎮上有好些姑娘想要姑娘製作的口脂呢,但是你經常不在這邊,消息到底不是很靈通,城西有一家布鋪是清兒娘的嫁妝,姑娘可將做好的口脂放到店鋪托我家那夥計看著,也省的你來回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