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繼續道:“待會拿了藥,趕緊家去,阿娘杏花估計等急了。”
李寶貴聽了女兒的話,這才想起家中的妻子和幼兒,自己出了這般事,妻子大概擔憂極了,還是早些回去報了平安,於是點了頭,不再糾結,等著大夫給自己配藥。
若蘭站在李寶貴的旁邊,這才注意到劉槐不在醫館,開口問道:
“阿爹,槐子哥怎麽不在了?”
李寶貴回:“剛才他學藝的店鋪老板傳來了話,讓他忙完這邊的活就趕緊回去,我見那人催的急,咱們這邊也沒什麽事,就讓他去店鋪了。”
若蘭想到今日劉槐誤了工時回來傳消息,上午這麽長的時辰,定會扣那工錢。
於是對著李寶貴道:
“今日多虧了槐子哥送了消息回來,來回耽誤了不少時間,等回了家中,讓阿娘拿些銀兩和新鮮糕點送了過去,一上午指不定老板要扣多少錢呢。”
李寶貴自然同意,有些感慨的說道:
“今天多虧了他跑前跑後,可是幫了大忙,你張嬸一家子都良善,每次咱們家出事都會接濟幾分,上次你娘難產之後那銀子也沒收,正好尋著這個由頭給了。”
“還有……”李寶貴說完指著櫃台旁的劉景,繼續道:
“那個郎君因為阿爹也受了傷,待會取了藥問清楚人是哪個村的,若是同路順道一起回去,打問清楚來日阿爹親自登門感謝。”
若蘭不由的再次看向遠處的人,那人倚站在櫃台上,看著慵懶散漫,倒和平日裏謹慎拘束的模樣有了幾分不同。
藥鋪這個時間點人比較多,兩個人又等了片刻,才拿了藥準備回去。
想到方才櫃台前的場景,若蘭腳步躊躇了幾分。
她能想象到自己若是此刻過去藥櫃前麵的人揶揄的笑,眼眸微垂,片刻後對著李寶貴道:
“阿爹,不如你去問那郎君是否同路,我去結賬,這樣會更顯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