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還想再說什麽,這時王氏從西屋走了出來,見若蘭趴在窗戶邊上,身上隻穿著一件薄外套,對著若蘭直接喊了起來:
“你這死丫頭,穿這麽少就開那窗戶,這風吹的這般冷,明日著涼了該如何?”
若蘭看著她娘蹙眉盯著自己的模樣,隻覺得好笑:
“若是著涼了,我便在**躺十來八天,也算是好好休息一番了。”
“你這丫頭,哪有人為了休息專門生病的,趕緊關了窗戶回去睡著,若是再這樣,明日阿娘便將那窗戶給你封了,看你還敢這般想麽。”
正巧這時杏花看完了書從屋內走了出來,見她姐披頭散發,神色慵懶的倚在窗口,對著她娘忍不住開口道:
“阿娘,我覺得阿姊這幅模樣甚美,我今日剛讀了一首詩,裏麵有一句對窗疊倩影,說的就是我阿姊這樣的。”
“還倩影?明日著了涼,怕是成了黃花病美人。”王氏對著小女兒沒好氣道。
若蘭聽著兩人對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她阿娘有時候的話聽著確實叫人開心。
“回去回去……這幅樣子成何體統,你再不關我替你關了便是。”說著就往若蘭這邊走來。
若蘭見狀,趕緊就將窗關上了。
小慧回了家中,那周氏再次殷勤的從屋裏出來相迎,還有那鄭青,這幾日行事也比以往大方了許多,周氏做了什麽他一定清楚。
小慧前幾日還不明白這兩人怎麽突然轉了性,想到今日發生的一切,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她突然覺得悲涼,自從阿爹阿娘沒了,她為了維係這淡薄的親情一直隱忍,甚至還萌發了那樣的心思,可是如今到頭來得到了什麽呢?
她思慮了良久,心裏暗暗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第二日一大早,李寶貴就傳回了消息,那馮掌櫃離開之後確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轉了馬車方向去了鄭家院子,當時村裏的魏娘子曾看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