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了來人一眼,又迅速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劉景看著她這副模樣,還以為她並不願意,於是立馬對著若蘭道:
“我……隻是……若你不願,我便不寫了,你莫要……生氣。”劉景一邊看著若蘭,一邊笨拙的解釋道。
若蘭嘴裏忍不住再唾了一聲:“真是個……傻子!”
若蘭聲音雖低,但是就這樣飄進了劉景的耳朵裏,劉景低頭看著她烏黑錚亮的頭發,聽著她嘴裏的話,心口瞬間微熱了起來。
她這樣說……難不成是答應了自己的意思?
這般想著,人又忍不住傻笑了起來。
他將手中早已準備好的信封拿了出來,將若蘭的右手拉起,直接就將信遞到了她的手上。
“這是我這幾日想……”你字還沒說出口,劉景就立馬轉了口,“了很久的話,想要在信上與你訴說,你拿……拿好,莫要丟了。”
隨後又低下頭目光沉沉的盯著若蘭。
若蘭手裏拿著信封,耳暈後邊早已染了紅色,她仿佛拿著一塊燙手山芋,丟也不是拿下又覺得難為情,隻能跺了跺腳,沒好氣的看了眼前的人一眼。
忽得又想起了什麽,對著劉景問道:
“你之前為何要撒謊?”
“撒謊?”這倒叫劉景有些不懂了。
若蘭嗔怒的看了他一眼:
“你明明並沒有阿妹,之前為什麽對我說買口脂是給自己妹妹?”
劉景看著若蘭,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他那時……思念她甚重,總想著找理由去見她一麵,正好得知她製作口脂,便想出了這樣的一個由頭。
不過也因此給若蘭她娘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劉景想到王氏對著自己的神色,心裏很是發愁,他也知道自己那日的行為確實孟浪了一些,事後也頗為後悔。
如今對著若蘭,愈發不好意思起來:
“我……隻是想著見你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