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的痛覺逐漸消失,王氏這才立直了身子,李寶貴和錢氏趕緊從對麵跑了過來,看她剛才痛的驚呼,李寶貴心疼不已,雙眼通紅哽咽著聲音問道:
“還疼不疼?”
王氏朝他笑著搖搖頭,李寶貴小心翼翼的將手撫在了王氏剛才被扯的地方,輕輕碰了一下,王氏呲溜了一聲,嚇得他立刻將手鬆開了。
此時,站在屋中心的若蘭兩隻手正將老太太的手緊緊的箍在背後,冷冰冰的盯著她。她神色幽深,眼睛滿是戾氣。
那李老太太動一下,她的手上力道就重一分,疼的李老太太直冒虛汗,嘴上哎呦哎呦叫個不停。
“李老太太,剛才是哪隻髒手碰的我阿娘?”
李老太疼的手感覺快要斷了,自然發不出任何聲響,隻有吸溜不斷的抽氣聲。
“你不說呀……那我就用這兩隻手和你……慢慢算我們之間的賬。”
她的神色駭然,看的王氏和李寶貴都覺得心驚,更不用說後麵的小慧和杏花了。錢氏更是覺得戚戚然,若蘭這丫頭,如今當真是不好惹了。
“阿爹受傷前一個月,你當著我的麵辱罵我阿娘,罵我和杏花是賠錢貨,還害得我在河邊摔破了頭,你不會記不得了吧。”
話音剛落,哢嚓一聲,是骨頭作響的聲音,屋內的人心一驚。
若蘭置若罔聞,繼續箍著李老太的胳膊:
“阿爹腿摔斷後,我記得那銀兩好像是三叔偷拿回來給阿爹治病的,卻被你私藏了去,美名曰自己的銀兩,好事您都享了,壞事就推到我們的身上……嗯?”
哢嚓又是一聲。
“表妹掉地上的糕點,你卻讓杏花吃,這般糟踐人,那日雞糠是準備吃個夠?還有……我辛苦熬製的蘆枝膏,你卻要將它隨便送了人,問過我的意見了麽,我阿娘不願意,你還和她推搡,害得她早產差點沒了命,你那老腰和兩條人命怎可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