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進了鋪子,和李寶貴王氏說了舞獅的事情,那王氏聽著也想起了什麽,對著若蘭道:“聽人似乎說過開鋪子要熱鬧紅火一番,這段時間忙著置辦東西,我倒是忘記這回事了,多虧了那王二提醒。”
說完之後又對著李寶貴道:“孩子她爹,既然大丫頭已經和人說好了,你現在去和那王二小舅子再確認一番,以免和別人明天時間上發生了衝突。”
李寶貴自然應下,將手中的小琰兒遞到了王氏的手上,那小焰二如今已有十個多月了,已學會了走路,見李寶貴要走,掙紮一番從王氏的懷裏下來。
一搖一晃的往前走,嘴裏不時的發出“走……走……”的咿呀聲。
那著急的小模樣,若蘭隻覺得萌翻了,忍不住將小奶娃抱在了懷裏,朝小琰兒白淨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下。
小琰兒被若蘭親了一口,竟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嘴裏還嘟囔道:“姊……阿……姊……”
若蘭心都要化了。
小琰兒被若蘭逗著,李寶貴脫了身就往外走去。待他走後,王氏想起昨日貴哥跟她說的話,斟酌了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大丫頭,你可曾見過你阿爹之前的救命恩人?”
若蘭聽著王氏的問話,雖疑惑她阿娘怎會突然問這件事,倒也沒有多懷疑,點頭道:
“之前在鎮上醫館見過一次,前幾日他幫阿爹拿了東西來鋪子,又見了一次。”
王氏聽著女兒見過,於是試探的問道:
“那郎君可是長得儀表堂堂,接人待物也自然得體。”
若蘭輕嗯了一聲,視線早就移向了從開運酒樓學廚回來的杏花身上。
王氏聽著女兒應聲,倒是有些詫異。之前她隻要說起年輕男子的事情,自家大丫都一臉抗拒的模樣,今日竟難得沒有反駁自己。
倒叫王氏沉思了幾分。
那小郎君當真如貴哥所說的這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