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看了下**躺著的人,隨後回過頭來回答道:“回大人,若是她醒來思路清楚的話應該是可以回答您的問題的。”
楚言修點了點頭,隨後對碧蓮和春夏說道:“我先去看看下麵的那些人,等會兒等她醒了,你們給她收拾一下在帶她下來。”
碧蓮兩人聞言應了一聲,楚言修則轉身出了。
樓下空無一人,原本被抓住的歹人一個也不在,直到楚言修出來以後,侍衛們這才從房間裏一個人一個人的給帶了出來。
一旁是被安排的侍衛記錄口供,而楚言修則坐在主位,看著他們將人帶下來,他這才開口。
“麻煩你重新把你們被抓緊去的這件事發生的經過說一次。”
一連問了昨天那幾個口供不一的幾個人,這次的詢問每個人都有說的不同的地方,可謂是漏洞百出。
同時,在楚言修的印象裏,他們的口供不僅僅漏洞百出,而且和昨天的話也不一樣,這一看就是?撒謊的。
等他們一一下來見到先前被審問的人的時候,他們皆是一愣,心虛的撇過頭去。
等所有人進來之後,楚言修這才一臉嚴肅的說道:“在場的各位可真是一人給我說了一個故事呢,接連兩次問話,你們的口供都不一樣,需要我告訴你們亂錄口供需要承擔的責任嗎。”
他的話一出,在場的幾個人皆是一愣,心虛的底下頭來,躲避楚言修的視線。
“大人,大理寺的人已經到外麵了。”李牧走進來不帶掩飾的說道。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都站不住了,一個個都滿是恐懼,其中一個壯著膽子站了出來:“大人,我說的都是實話啊,草民哪裏敢蒙騙大人,請大人明鑒。”
有了這個人帶頭,其餘的人紛紛為自己狡辯起來。
楚言修見他們仍舊死性不改,隨即問道:“你們每個人的口供都有一個共同特點,讓本官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