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他這麽一嗬斥,趕忙低下頭來,有些事情自己心裏明白就行了,沒必要非得說出來,更何況這還是他們他們大人的事情。
上樓之後,於初毫不掩飾的坐到了椅子上,也不管楚言修在她身後會怎麽像。
“有什麽東西要收?我記得,除了人之外,我們沒帶什麽東西上來吧。”楚言修站在一旁眼裏含笑的問道。
於初轉過身來看著他:“我這就是找了個借口。”
還不等她把話說完,楚言修便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哦,所以你就是想找個機會和我呆在一起是吧,這兩天的確接觸時間少了,今天就和你一起坐馬車。”
於初聽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沒回過神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不是,你胡說什麽呢,我沒有想和你坐馬車,不對,我叫你上來不是為了這個,是因為你在他們不自在。”
看著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為自己辯解著,楚言修隻覺心情大好。
“行了,不必解釋了,不管是為了什麽,本官都滿足你。”他嘴角一勾,給原本俊俏卻冰冷的臉頰增添了一抹色彩。
可是這樣一張英俊的臉龐落在於初眼裏卻未掀起什麽大風大浪,未留下滿眼的抓狂。
她暴躁的就像一隻炸毛的貓一樣,先是被打斷了華語,後又被變相誤解,換做是誰都會不滿抓狂。
“別在這兒站著了,反正上來都上來了,倒不如再檢查一下這屋子裏的窗戶都關上沒有,還不知道她們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呢。”
楚言修回過頭來正巧看到於初還沒來得及收起的鬼臉,一時隻覺搞笑,她現在的模樣在他看來就像是一個孩童一般,單純天真的可愛。
於初被抓個正著,小臉一紅,忙站直身子,笑著應聲,而後便匆忙的跑出房間。
越過楚言修身邊之後,她捏緊了拳頭,整張臉都皺起來了:“怎麽能這麽丟臉啊。”若是此時可以的話,她想就地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