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點兒啊,這和我坐那車有什麽區別啊。”於初一手扶著她,嘴裏不滿的嘟囔道。
楚言修語氣輕快的說道:“得抓緊跟上前麵的隊伍,你看看他們都走到哪兒了?”
於初探頭一看,果然前麵的隊伍都已經下了山坡,她又探頭回過頭去一看,隻見後麵的隊伍已經跟在屁股後麵了,她一時語塞。
“行吧行吧,快就快吧。”最終她還是妥協了,心裏想著,隻要過了這段路肯定就沒事了,難受就難受這麽一小會兒吧。
楚言修聞言,帶著她加快了步伐,在馬背上,於初不得不伸手扶著楚言修的鐵臂,而她的後背也十分有規律的一下一下的撞擊著楚言修的胸膛。
於初感受到耳邊的濕.熱呼吸,以及身後堅硬的胸膛都讓她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現在離楚言修有多近。
即便作為一個現代人而言,這樣的位置,這樣的姿勢都讓她有些小鹿亂撞,甚至還有些想入非非,她耳根子不由得一紅,也不在多說一句。
楚言修並未注意到她此刻細微的變化,一行人很快下了山坡,一下來,郎中便一直盯著於初看,看得她都有些不自在了。
“於姑娘,您可是哪裏不舒服?怎麽臉那麽紅啊。”
被他這麽一說,周圍的幾個人也看了過來,被大夥兒這麽一盯著,於初更加不好意思了,她舌頭有些打結的說道。
“沒有沒有,應該是這個晚霞映照的有些泛紅。”
然而郎中卻還是沒領會到她的尷尬情緒,皺著眉頭又繼續說道:“可是於姑娘,您的臉。”
還不等他說完,便被身側的一個侍衛給捂住了嘴巴,另一個笑著將他的馬給牽走,周圍的人更是一臉看戲的樣子。
本該是解圍的一個舉動,卻讓於初更加的尷尬。
楚言修低頭一看,從他的視角隻能看到於初雪白的後頸以及泛紅的耳根,在晚霞的映射下,她渾身似乎都鍍了一層金光,看上去聖潔的似神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