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瞥了一眼他們的屋子裏,見楚言修還在床邊係衣帶,隨即別開眼睛對她說道:“姑娘,可以把裏麵多出來的那件紅裝拿出來給我嗎?”
於初點了點頭,進去時還不忘撇了一眼楚言修,而後將**放著的那件紅裝給拿了出來。
“掌櫃的,給您。”
掌櫃的接過那紅妝之後朝著她微微點頭示意,隨後便下了樓。
於初目送她離開之後轉而進了房間裏:“明明有屏風的你不用,現在好了吧,被人看去了吧,看你等下見到掌櫃的好不好意思。”
楚言修已經換好了衣服,他身子後仰,雙手撐著床,仰頭看著她:“我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是**身子還是做了什麽?”
於初隻覺這人真是沒救了,簡直無賴的可怕,一想起剛才掌櫃的看自己那眼神她就覺得無力:“我懶得跟你說。”
她拿著衣服繞道屏風後,她探出個頭來,對著楚言修說道:“欸,你別偷看啊。”
楚言修覺得她這突如其來的話實在是容易讓人起壞心眼兒,他邪笑道:“謝謝提醒,下次別再提醒了。”
說完他起身便朝著門邊走去,於初皺著眉頭神情憤怒的探出頭來,正好看到楚言修推門離開的背影,她撇了撇嘴。
“真是的,死鴨子嘴硬,不說話能死啊。”雖然她嘴裏嘟囔著自己的不滿,但是嘴角上揚的弧度卻暴露了她此刻的心境。
她也不明白,明明是一個在正常不過的舉動,為什麽會給她一種心裏一暖的感覺。
等她換好衣服,在鏡子裏轉了一圈,總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即將要嫁人的姑娘,她收了收腰,緩緩坐在了鏡子前,將頭上的珠釵給取了下來,隨意的挽了發髻,這樣一看反倒正常了一些。
她緩緩起身,覺得滿意了這才下樓來,可即便她不施粉黛,沒有珠釵的裝飾,可她往那兒一站,整個紅裝便襯托得她肌膚似雪,麵色紅潤,一點朱唇更添豔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