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初幾步上前坐到了他的對麵,神情有些糾結:“你忘了我們進來的時候那個老爺爺是怎麽和我們約法三章的了嗎?我們貿然出去豈不是違背了我們之前的約定。”
楚言修卻開口問道:“你沒覺得他們的童謠裏說的這個新嫁娘有些奇怪嗎?一般祭祀的時候都會有祭品,而這些小娃娃的童謠裏的這個新嫁娘,你覺得會是什麽。”
於初沉默了,她細細的回想著這一路上對這個寨子的觀察,她的第一反應便是這個地方似乎男丁較多,見到的女子也多為三旬的婦女。
但是那時她隻當這裏的人較為封建,隻要是女子便不能在外拋頭露麵,直到這一刻,她菜意識到這裏很有可能將年輕的女子作為祭祀品獻祭給所謂的河神。
她皺著眉頭,對於這個不知是否存在的河神,她想不出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最後的結果會是什麽樣的。
她後背一涼,眼神堅定起來:“去她的約定,這些害人害己的風俗是該被揪出來重視了,若是他們真的因為什麽河神就草菅人命的話,我們豈能坐視不理。”
楚言修見她義憤填膺的樣子,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別那麽激動,事情還沒下結論之前,都隻是猜測。”
在於初的心裏她已然已經將祭祀用活人這樣的觀念認定了,即便他這樣安慰自己,她還是覺得憤憤不平。
“要不咱們再去問問掌櫃吧,說不定她願意告訴我們呢,這樣一來,我們肯定能少走很多歪路。”於初沉默片刻後忽然間開口說道。
然而,對此楚言修卻並不抱什麽希望,就方才掌櫃的那眼神,他早已篤定掌櫃不會開口的。
“不妥,單看這裏的人對所謂的河神如此的信服,就連這些孩童也沉迷這樣的祭祀活動,可見他們對此的執念早已根深蒂固,就算我們去問,也隻會吃閉門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