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初雖然心痛她的遭遇,但是從她的口裏,她也意識到,她們最初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也許今晚又會有從前的悲劇。
“掌櫃的,你清醒一點,你看看我是誰。”她彎下腰搖了搖掌櫃,企圖借此讓她清醒過來。
楚言修一躍而下:“方先生,過去看看她。”
聞言,郎中趕忙提著在傾聽過程中拿來的藥箱跑到了她們的身邊:“把她按住了,別讓她亂動,我要施針了。”
於初連忙將她按住,不讓她亂動,方先生手握銀針,快準狠的紮了下去。
銀針一落,掌櫃很快便清明了起來,看著眼前的人,她有些愣住了,一瞬間便明白過來自己剛才一定是做了什麽唐突的事情。
她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調整了一下呼吸:“對不起啊姑娘,老毛病犯了,沒下著你吧。”
於初神情嚴肅的盯著她:“掌櫃的,你老實告訴我你女兒是不是因為今天的這個習俗而去世的。”
楚言修也緩緩走了過來,然而,一提到這個,掌櫃臉色慕然一變,她別開臉:“你們隻是途經此地,這裏的事情還是不要多問的好。”
顯然,她並不想多說什麽有關於今日習俗的事情,楚言修扭頭示意了一下身邊的幾個侍衛:“先跟上去看看,若有情況,找機會將人救下來。”
幾人聞言立刻進了後院,腳尖一點便上了房梁,直接從個個房頂追隨祭祀的那些人而去。
“於姑娘,地上涼,先把掌櫃扶起來吧。”郎中在一邊輕聲說道。
被他這麽一提醒,於初這才意識到她還坐在地上,方才被她說的那些話給驚到了,都忘記她現在還在地上坐著,於初忙伸手去扶她,卻被她給拒絕了。
“不必了,我可以自己起來。”掌櫃的撐著自己的膝蓋緩緩起身,她緩緩的來到桌邊。
於初跟上前去,她嚴肅的說道:“掌櫃的,你經曆過這樣的痛苦,難道你就願意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其他的姑娘們陷入困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