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你幹嘛跟自己過不去呢?”楚言修一時隻覺得好笑,他笑得全身都抖了起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
於初被他一抖一抖的抖得心煩,再加上自己整個被壓住無法動彈,氣得瞪圓了眼睛,怒吼道:“你給我滾下去。”
隔壁的郎中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他來回在房裏踱步:“非禮勿聽非禮勿聽。”
自他看到馬車裏麵的那一幕之後,潛意識裏,他已經將兩人看做了一對沒有公開的佳人,他心裏想著,既然人家不想讓別人知道,那他也就順水推舟,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好了。
然而此刻,即便隔壁已經沒了聲音,他還是覺得如坐針氈,來回踱步中,小聲嘀咕著:“這房子隔音怎麽那麽不好?隻要是聽到點不該聽的,明天豈不是腦袋就要搬家?”
而這邊,楚言修一手捂住了於初的嘴巴,眼神中帶著邪魅的說道:“莫不是你想讓其他人進來看看咱們現在的姿勢?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便大聲叫好了。”
於初皺著眉頭,見自己現在處於下風,她沒有再多做掙紮,隻是被楚言修捂著嘴巴,讓她覺得很不爽,她張嘴狠狠地咬在了楚言修的手上。
“嘶,你是屬狗的啊。”
楚言修吃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他小聲的說了一句,而後便起身坐了起來。
沒了束縛之後,於初趕忙從被子裏鑽了出來,她一臉警惕的繞過楚言修,披著被子坐到了椅子上。
“怎麽,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吧。”楚言修有些好笑的看著她,她這防守的模樣像是自己是什麽迅雷猛獸一般。
於初立刻堵住了他的話:“不能,我不聽,我累了。”
楚言修仰撐著床板看著她:“那什麽時候能好好談談。”
於初想也不想的就說道:“什麽時候都不能。”
此刻她的理智已經被憤懣的情緒給蒙蔽了,根本不管自己說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