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修接過了頂王遞過來的小冊子,隨手一翻,沒想到從邊疆過來的人居然有那麽多,如此大的一個工程,絕不會短短幾日就能辦到:“爹,你是不是很早就有察覺。”
定王點了點頭:“沒錯,雖然邊外的那些老頑固嘴上說的好聽,但是和他們打了那麽多年的交道,我對他們的性情早已了如指掌,一開始我就不信他們真的不會在犯這片土地。”
楚言修微微一愣,要知道,當初兩國決定休戰的時候,蠻國還特意派了試著過來,那誠心誠意的模樣,就差沒把自己的閨女送來和親了。
那時他還年少,對於這些並不了解多少,一直以來他都覺得兩國關係已經有所緩和,不曾想,還是自己的格局小了。
“爹,你一直不限新他們,為何不同陛下說呢?若是能早一些將其扼殺在搖籃裏,今日便不會再有他們與官員勾結的情況了。”
定王起身,搖了搖頭:“你還是有待磨練,在國事方麵,若非到了迫不得已的情況,沒有人會願意捅破這層窗戶紙,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世道,若非他們做的太過,我想,皇上也不想將此事鬧大。”
楚言修沉默了,近年來,他一直想著的都是處理國內的冤假錯案,不曾留意邊疆的情況,現在想來,自己以前的想法還是過於稚嫩了些。
“我明白了父王,以後我會多注意這些事情的。”
定王本不想將他牽扯進這些複雜的事情裏,無奈,生在帝王家,有些事情,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罷了罷了,時辰也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楚言修起身,要出屋子時,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父親略顯蒼老的背影,最終還是沉默著離開了。
等他出了屋子,定王從懷裏掏出一塊兒玉佩,神情惆悵的低語道:“唉,婧兒,最終我還是沒能如你所願讓孩子遠離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