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丫頭啊,你吃飯就該像於丫頭一樣,可是這菜不合口味?加了幾個京城的菜,怕你不合胃口。”定王慈祥的問道。
又一次被於初給比下去,即便是微不足道的方麵,還是讓洛芸兒很是不舒服,還不等她開口,楚言修便幫襯著說道。
“女子就該有女子的模樣,我倒覺得芸兒這般細嚼慢咽才是該學習的,狼吞虎咽的,哪裏還有點姑娘家家的樣子。”
於初頓了一下,不過很快又繼續自己的就餐,她可不慣著這些人,見她還是這副模樣,楚言修和洛芸兒皆是一臉的嫌棄。
或許是有對比才能發覺問題所在,起初楚言修覺著於初這般吃飯很是率真可愛,但是與洛芸兒一比,便顯得格外的粗魯莽撞。
“你也不知收斂一點,像是好幾日沒的吃飯一樣。”楚言修語氣裏帶著責備,眼裏更是充滿了嫌棄。
麵對楚言修的刁難以及他無腦的包庇,於初隻覺一股火氣直奔腦門兒。
她優雅的放下手裏的筷子,雙手交叉,橫在胸前,眼神堅定而又毫不退縮的望著楚言修的。
“誰說女子就該被定義的,這人世間若是人人都被定義都是一模子裏刻出來的,那又如何能稱得上大道三千。”
定王一聽,立刻拍手叫好:“於丫頭這話我讚成,這世上人有千千萬,千篇一律的多沒意思,照我看啊,就應該大樓吃飯。”
“我覺得小初就很好,麵對不同的場合以不同的形象,想來小初是覺得和我們吃飯無需拘束,這樣更為親近一些,而且,小初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堂兄你何必如此刁難她呢。”
麵對楚言瑜一口一個小初的,楚言修一雙鷹眼迸發出一股懾人的威壓來,他倒是不清楚,這才一天的時間,兩人便如此熟絡起來。
本來還以為楚言修能給自己出氣的洛芸兒臉色青一陣兒,白一陣兒的,她是萬萬沒想到,就連定王也站在這個丫頭那邊,這讓她有些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