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冷笑一聲:“你們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可曾想過,本王曆經沙場,又豈是那麽容易殺的,另外,即便你們真的得逞了,江南的軍隊也不是你們能攻進來的。”
於初站在一旁看著地上跪著的人,她歎了口氣,原來,在她觸目可及的地方其實暗藏殺機,若非有這些人的庇護,怕是城中百姓難逃一劫。
“大人,果然被您給猜到了,這小子一出去後就鬼鬼祟祟的直奔百部嗣,還好您發現的早,要不然這小子怕是又要殺人了。”
於初看著方才還一臉惋惜說著要讓別人給他家掌櫃一個交代的店小二,此時卻是一臉的冷漠,他毫不掙紮的就被帶了上來。
當他看到地上跪著的人的時候,他冷笑了一聲,唯獨看著桌上被開膛破肚的掌櫃,神情才有了一絲絲的變化。
“見了大人還不跪下。”帶他進來的人一腳踢在了他的後膝處,可是連踢了幾次,也沒讓他跪下,隻是稍稍彎曲了膝關節,而後硬.挺的站著。
“不必了,放開他吧。”定王緩緩說道,他倒是想看看這樣一個人究竟想做什麽。
被放開之後,那人朝著跪在地上的奴役吐了攤口水,而後一臉不屑的說道:“明明是你告訴我讓我處理了那畫郎之後便一同匯合離開,結果你轉眼就投敵,當真惡心。”
奴役垂下了腦袋,不去看他,此刻,他恨不能直接自盡,可是他與他們不一樣,他一家老小都在這裏,定王對他家裏的事更是了解,若是他不配合,他的家人就會受罪。
而後,他來到了桌邊,直直的跪了下去,於初靜靜的看著他,她想,這個人心裏應該是後悔的吧。
“劉大哥,我對不住你,今生無以為報,來世,我必將當牛做馬報答你今世的恩情。”
說完,他重重的朝著桌上的屍體磕了幾個頭,而後從自己腰間的罐子裏摸出了一樣東西猛地拍向了自己的腦門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