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物非彼一物,於初握著這顏色淺顯不一的瓷瓶,忽然對以後的時間有片刻的期待,瓷瓶顯的青色,可最終隻是作為盛酒的東西而已。
此處雖不能盡量的略過,可她心中回憶起的仍是那從前,就好像能從記憶中獲得一些慰藉。
“舊物思人,於初莫不是在想念什麽人?”
說話的是楚言修,他的眼睛亮亮的。
可於初滿是不耐的抬眼,眼中情緒低落。
似覺得這一刻有多難以言明。
瓷瓶是於初偶然間得到的,並不是以前的東西,隻不過這瓷瓶也的確陪伴她很長時間了。
握著瓷瓶固然有想法,於初說出口的話卻要拐個彎,“我拿這個喝酒而已,大理寺卿也有鍾愛的瓷瓶吧,何必計較我這個?”
楚言修想的簡單,卻還要斟酌一下,“於初也會喝酒?怕不是甜酒吧?”
的確是,於初想的事情也是這個。
烈酒燙喉,隻能喝甜甜的東西,就像她現在的人生,不敢碰的東西太多,隻能碰最不傷人的。
於初眸光偏暗,慢慢的仰起頭,看著窗外的天空,淡淡開口:“我喜歡喝的,自然要用有意義的瓷瓶裝著的。”
這樣的理由無可厚非,於初卻能想到好久以後,她還是像現在一樣喝甜酒?
“這蘇婧所言,莫非是在想得到柔妃娘娘的力量,那樣的話就能以一個不簡單的身份去操控這宮廷中的情報了?”楚言修話語中的質問很明顯,他隻是想知道這一路而來的刺客到底是誰的人。
若說刺客難尋,於初最擔心的才是這刺客為何遲遲不來,她隻是覺得刺客盡快出現的話,就能知道這背後主使的下落。
“蘇婧是有關係的,她自然能得到情報,隻不過宮闈深深,很難一下子取得結果。”於初的心情也很複雜,因為她也不知道這刺客究竟藏身何處。
可是一個問題很明顯就是,皇後娘娘所做的那些惡行,不全是她一個人所造就的,也就是說,皇後娘娘的身邊一定是有著幫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