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翎語氣溫和,麵上還露出憂色,似乎對眼前之人甚是關懷。
“聽說你在獄中遭到虐
.待,受了重傷,現在可好些了?”
於初瞪著他,深吸了幾口氣,逐漸恢複冷靜,而後牽開嘴角說:“拖殿下的鴻福,我還死不了。”
那天若不是太子說皇後鳳體欠安,要原身去服侍陪伴幾日,她也不會進宮,原身到死都沒往他身上懷疑,怨隻怨她自己倒黴。
可於初沒她那麽單純,連這麽簡單的設計陷害都識不破。
“你進大理寺那天,我還特意去找過馮寶,叫他多關照你,誰知道他收了銀子卻不辦事,真乃豈有此理!”楚言翎做憤懣狀,眼裏射出精光,“這個仇我記下了,往後有他受的!”
裝,你就繼續裝吧!
於初打心眼裏瞧不起這人,但他畢竟是太子,自己隻是個無權無勢的大臣之女,到底胳膊擰不過大腿,與之撕破臉皮,沒有好處。
“都是過去的事了,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楚言翎緩和神色,緩步走近,握住她的手道:“母後也是因為汪柔的死太過悲傷,一時糊塗,才認定你是凶手,與你為難的,後來得知真相,也是懊悔萬分,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我明白。”於初皮笑肉不笑地答道。
“那……那天你跟我說的事,沒跟別人說起吧?”楚言翎問道,滿目中盡是懇切。
他之所以這麽直接問,是因為知道於初好說話。但他不知道如今的於初已換了個靈魂。
於初“真誠”道:“那件事必須保密,否則對誰都不好,我懂的,所以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
“你一向拎的清,我自是放心。”楚言翎垂下眼瞼,思忖片刻,又說:“言修是個有手腕的,如今他接手大理寺,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出此案的真相,還你一個清白。”
這是想套話呢……於初暗自冷笑,嘴裏說:“殿下說得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