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屋外閃進兩個身影,齊齊地單膝跪在楚言修的麵前。
“啟稟世子,如意樓除了打鬥的痕跡外沒有其他的線索了,我們一路向北追蹤也沒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楚言修轉過身來看著地上的兩人,奮力的捏緊了拳頭,眼底滿是憤懣。
“她的仇家目前來看隻有太子一人,但沒有真憑實據,斷不能打草驚蛇。”他沉聲分析道。
他背著手上前兩步,在窗前佇立了片刻之後他這才說道:“這樣,讓人在太子府外監視著,太子的一舉一動都盯緊了,稍有風吹草動立即通報。”
“是,屬下領命。”地上的兩人應聲後又如風一般的奔了出去。
**的李彥默默的垂下了頭,滿臉自責的低聲說道:“王爺,是屬下無能,沒能保護好於小姐。”
楚言修看了眼他,出聲安慰道:“他們早就有所準備,這件事也不是你的錯,好好修養吧。”
他說完,心裏仍舊放不下,和福叔交代了幾句之後轉身便離開了世子府,奔著如意樓而去。
不知道究竟是出於什麽心裏,他擔心自己的屬下搜查不周,若是遺漏了什麽,很可能耽擱他們救人,他索性自己去看看,萬一有一線生機呢。
他騎著馬一路在街上狂奔,沿途耳邊的風聲不停的呼嘯著,而他卻絲毫不為所動,腦海裏全是這段時間裏和於初一起經曆的種種。
他不知道怎麽來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也不想明白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心情,但是這些都是次要的,首當其衝的還是得先把於初找回來。
下馬之後,他在如意樓周邊轉了一群,任何角落都沒有放過,看得出來,他們還在裏麵的時候,外麵就已經有人埋伏著了。
要說這不是尋仇,恐怕不會有人信了。
“喲,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世子爺啊,奴家見您都到外麵了卻遲遲不進來,莫不是在等奴家來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