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嗤笑一聲,這樣的世道,若是不做這些,他們還能做什麽呢?
“後悔?我們不悔,我們隻是情勢所逼,若非他們趕盡殺絕,我們又豈會落到今日這樣的地步?”
楚言修不明白他們的這些門派之爭,但是,他並不認同他們的做法。
“你們明明有著絕凡的功夫,為什麽不利用自身的優勢,哪怕參軍入伍,回來之後也能繼續開個武官繼續生活,可你們偏生選了一條不歸路,難道這條路和你們門派所尊崇的道不相悖嗎?”
他的話讓幾人沉默了許久,遲遲沒有反應。
“你們必須為你們所犯下的罪孽贖罪,好在你們還沒有任何一次行凶,這次也沒釀成大錯,罪不至死,遲早有一日能夠出去,到時候好好生活吧。”
他說完之後就閉目養神了,而幾個歹徒卻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一瞬間,他們仿佛又有了活下去的期望。
他們看著楚言修,有一瞬間,覺得:若是能早些認識這位大人,或許他們不至於走上這條路。
可是世間哪有那麽多如果,要怪就怪他們命不好,但是,同一天晚上,他們也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第二日一早,楚言修便匆忙的趕往了城邊,他得抓緊時間先把於初帶回世子府,要不然他今早恐怕要在大理寺呆很久。
“怎麽樣,邁有沒有什麽異樣?”
“回世子,昨夜並無異樣。”很明顯,楚言修擔心的事沒有發生,這也讓他鬆了口氣。
看來那些人知道我們難對付,這是知難而退了,他心裏這樣想著,率先進了屋內。
此時,於初還閉著眼睛睡得安詳,若不是昨夜見到她那個樣子,楚言修都懷疑這一切隻是一場夢。
“去備馬車,回府。”
他交代了身邊的李牧一聲後,來到床邊,輕輕的摸了摸於初額前的碎發,而後將人連同被子一起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