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禦醫看了一下身邊的人,而後說道:“準備銀針和艾條。”
那人利落的在一旁放下手裏的醫藥箱,而後從裏麵拿出了李禦醫要的東西:“師父,我想去茅房一下。”
李禦醫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去吧去吧,別走錯了啊。”
那人連忙笑著點了點頭,而後朝著楚言修點頭示意了一下便小跑著出去了。
李禦醫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一旁的楚言修:“世子,讓您見笑了,他是我剛收不久的徒弟,第一次待他出來,沒見過什麽世麵,還請世子見諒。”
楚言修微微擺了擺手,這帶新人這種情況自然是要下血本,而且,沒有誰是一下子就能懂得一切的。
隨著時間的更替,自然也會出現新舊人的更替,而這之中不可避免的就會出現麵臨舊人帶新人的過程。
“可以理解,李禦醫不必放在心上,您繼續吧。”
楚言修就這樣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他施診,這無形之中給了他莫大的壓力,額頭上不覺間便滲出了汗珠。
在這焦灼之際,他心裏暗道:“這該死的胡二怎麽還不回來。”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過了好一會兒之後,胡二才喘著粗氣,麵色潮紅的跑了進來。
“你這是腹瀉啊還是怎麽回事?怎麽去趟茅廁那麽久。”
那人一邊拍著自己的胸脯順氣,一邊說道:“師父,這不怪我啊,實在是世子府太大了,我以為和其他大人的府邸一樣,結果過去沒找著茅廁,找了好久才找到。”
楚言修看了他一眼,還不待他開口說話,一旁的李禦醫便開口嗬斥道:“你長張嘴巴是擺設嗎?世子府的設計也是你隨意能討論的?”
胡二一下子便跪在了地上,連忙說道:“世子贖罪,小的不是那個意思,小的隨口胡說,請世子贖罪。”
楚言修一擺手:“世子府和常規的府邸不同,這點本世子能理解,李禦醫,他還是個新人,慢慢培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