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晚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趕忙收起自己那副看客幸災樂禍的神情,轉而神情驚慌,有些不可置信的喊道。
“初初,你這是怎麽了,昨夜我走的時候都還好好的啊,怎麽會變成這樣啊。”
於晚一臉的惺惺作態,然而,她的絕佳演技這次終於露出了破綻,幾乎所有人都清楚她並非真心。
“逆女,你看看你妹妹現在這個樣子,你怎麽敢。”
信國公即便在不待見於初,但畢竟是他的女兒,最初他聽信了於晚母女二人的話,還以為沒什麽大事,可這一看,這哪裏是小打小鬧,分明就是要至於初於死地。
這一刻,他抑製不住內心的憤怒,他轉過頭來,一雙漲的通紅的雙眼死死的瞪著於晚,他心想:都是自己太縱容自己這個女兒,害的於初變成了現在這樣。
於晚被他這麽一瞪,頓時沒了底氣,她眼神有些閃躲,可是又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清楚,隻好硬著頭皮說道。
“爹,女兒也不知道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您相信女兒,就算給女兒在大的膽子,也斷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啊。”
信國公攥緊了拳頭,他轉過頭來看著**躺著的人,這個時候,經過一番矛盾的心裏掙紮之後,最終還是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麵對一個已經不能人道的人來說,即便心裏有再多愧疚,也隻能選擇丟棄。
而當下,他必須保證於晚的安危,讓她從這件事中脫離出來,現在對他而言,於晚才是對信國公府最有利的棋子。
已經沒了一個女兒,他不能在把另外一個女兒投進去,就算這件事性質惡劣,他也得保住於晚。
“行了,這件事都已經發生了,我不像在計較這麽多,你去讓人來把你妹妹接回信國公府,一直呆在世子這裏也不是個事兒。”
楚言修並未發話,他到時要看看這父女二人究竟能有多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