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國公被她道破了心裏的想法,一時間既懊惱,又尷尬。
“初初,話不能說的那麽難聽,你們兩個都是爹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眼下你沒也沒什麽事了,可是你姐姐卻要被大理寺抓去了,所以爹才會著急你姐姐的事情。”
於初隻覺得好笑,她並未委屈自己,直接了當的說道:“爹,從小你就教導我們要為自己做出的決定負責,姐姐做錯了事,難道不該接受應有的懲罰嗎?”
信國公被她一次又一次的打臉,更何況是在這麽多人麵前,一時間覺得顏麵盡失。
“大膽,你這是在教育你爹我?爹不過去讓你原諒你姐姐一次,你又沒少塊兒肉,為什麽就死咬著不放?你真是現在麵子大了,連你爹的話都不聽了是吧,還敢教育起我來了。”
對於他的惱羞成怒,於初似乎早就已經料到了一般,淡漠的笑了笑。
“爹,從小你就偏愛姐姐,不管是什麽好的東西都要先讓姐姐選,姐姐選完了才輪得到我,這些我覺得都沒什麽,都是身外之物,但是,直到今天,我才第一次覺得,或許爹你從來都不想我來到這個人事,可是既然你不喜歡我,為什麽還要把我生出來呢?”
她說著說著,眼底泛起了漣漪,鼻頭微紅,越說越哽咽,最終,眼淚猶如一顆顆晶瑩剔透的鑽石一般接連掉下。
“爹,我一直很想知道,你為什麽那麽不待見我,好像不管我做什麽,都不能如你的眼一樣,為什麽呢?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可以告訴我嗎?”
楚言修見她潸然淚下的模樣,一時心裏刺痛了一下,他莫名的有些慌張,趕忙給她遞上手絹。
於初接過後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可是沒過一會兒她又變得淚流滿麵,她一一控訴著信國公對她的冷漠,令她心寒的事情。
看著眼前淚流滿麵的人,楚言修心裏滿是心疼,就連楚言翎心裏都有些心疼她,而於晚對於她的這些控訴隻覺得她是故意裝出來的,就這麽點兒事兒,說的好像多嚴重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