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東西放世子這裏,您又出地方又出人力的,我感謝您還來不及呢,怎麽會不願意呢?”
楚言修見她一臉假笑,眼裏滿是心疼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拿著那梨花木盒子輕輕的敲了一下於初的腦袋。
“沒出息,行了,這件事我交給福叔去辦,你剛不是抄了一份清單嗎?一並交給福叔,讓他給你核對賬目,另外,近期你得隨我下荊州一趟,收好東西,我們盡早出發。”
於初捂著自己的腦袋揉了揉,而後看著楚言修離去的背影,她小聲的吼了一句。
“哼,大丈夫能屈能伸,欸,不對,我才剛醒就要我出遠門,真是**裸的資本家,唉,一醒來就要被奴役,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能到頭啊。”
她緩緩地坐回了椅子上,看著被自己翻得有些亂的櫃子隻覺得頭大,坐了一會兒之後,她決定先收拾一下行李,楚言修那個魔頭,說不定什麽時候他們就要走了。
可是一看到這些衣服,她又頭大了,好不容易收了點東西,她又如泄了氣的氣球一樣攤在了椅子上。
“我又沒去過荊州,我怎麽知道荊州是環境,真是,又不把話說清楚,這讓我怎麽收拾啊。”
原本安靜的隻有她一人抱怨的房間能傳來了一陣蒼老的笑聲,於初聞聲望了過去,隻見福叔正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而且那裏麵的東西還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於初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一聲,“咕嚕”,她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額頭走上前去準備將他手裏的托盤接過來,笑道:“嘿嘿,福叔,怎麽是你送過來啊,我這麵子也太大了吧。”
福叔笑著示意她坐下:“於小姐,你剛剛醒過來,還很虛弱,快些坐下吧,而且,老奴能看得出來世子殿下很關心你,世子在意的人,老奴自是不能怠慢。”
於初一聽,這她可不信,也不認:“福叔,您是不是看錯了,世子關心我?算了吧,他巴不得趕緊甩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