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枕邊人一動未動,似是累極,隻有她平靜的呼吸聲。
是夜,於初噩夢驚醒,發覺自己一直抓著楚言修的胳膊,不由得微微心安。
“你很害怕嗎?”他被這動靜吵醒了,忽而問她。
“有世子爺在,沒那麽怕。”她的聲音小小的,帶著些噩夢後的虛弱。
楚言修眼裏隻有半燃的燭光映亮的她的側顏。
半晌,他們都已經睡著,卻還保持著抓著手臂的姿勢。
查到大理寺卿的動作,太子一黨早已經按捺不住,楚言翎正疑惑丟出去的線人一個兩個都了無音訊,原來是被大理寺卿收拾了。
可是楚言翎在朝廷那邊,隻能硬著頭皮謊稱:“宮中近日確有多名死者,但是原因想來是奸人所害,此事我等正在明查。”
大臣不以為意的看著他:“太子殿下何出此言,若是朝廷內部的人做的,我們怎能瞞得住?”
此言一出,天子皆為震驚。
天子肅穆的神色看向楚言翎,話有深意:“太子,你可有什麽線索?”
若是楚言翎查的到,那就是他的功勞,可現在他怎麽說證據已經被他銷毀?
可他麵上仍是巋然不動,看起來較為冷靜的分析事實,“此番頻繁死人屬實有蹊蹺,不過我相信大理寺卿能夠明察秋毫。”
幾句話,就將重任推給了楚言修。
楚言修卻是真的麵不改色,行了一禮,“稟父皇,兒臣正在調查,這屍檢結果卻是中毒所致,而非凶殺。”
“什麽?!居然是毒死的!”
“那這案子大有乾坤啊,下毒之人還是誰都不清楚。”
朝臣議論紛紛,卻都偏向楚言修這邊。
平日裏楚言翎的雷霆手段,大家都是見過的,現在自然願意偏袒一向公正的楚言修。
楚言翎有氣無處發,略帶深意的看了楚言修一眼,“那世子爺不如說說,這是什麽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