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國公憤憤的看著她:“你大娘的嫁妝按照當今的法典,今後是要交由初初來處理的,初初現在要要回他娘的彩禮有何不可?”
一旁的姨娘忍不住開口說道:“老爺三思啊,雖然咱們現在生活寬裕,但大姐的那份嫁妝價值不菲,就這樣送出去,對信國公府也是一筆不小的損失啊。”
姨娘終究還是被那筆不菲的財富給紅了眼,說什麽她也不能就這樣將這條大肥魚送出去,更何況,若是真的清查起來的話,她擔心於晚今後在三王府會受欺負。
“那有如何,那本就不是你們的東西,遲早要教到初初手上,我勸你們,最好趕緊把從裏麵拿的東西拿回來,否則,我查出來就沒那麽好說話了。”
於晚見他鐵了心的要把東西給於初,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忍不住從中挑撥道。
“爹,於初她都要和你斷絕關係了,你還這樣為她著想,即便你對她再好,她也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您這又是何苦呢?”
信國公瞥了她一眼,越看她們娘倆越生氣:“我沒有資格生她的氣,因為你們兩個人,我都對她做了什麽?若不是她今日告訴我,我都不知道這麽些年來我都讓她受了多少委屈。”
而後,他低下頭來像是再說給自己聽一樣:“這都是報應,是她要報複我讓我嚐嚐她的苦楚,是我欠她的,這些都不能彌補我這個父親對她造成的傷害。”
於晚見他神傷的模樣,還想在說些什麽的時候,屋外忽然傳來了一聲尖銳的聲音。
“皇上有旨,於晚還不速速出來接旨。”
於晚微微一愣,她總覺得這個時候皇上忽然間有旨意傳給自己定然不會是什麽好事,她看了眼身側的姨娘,還在她們愣神之際,信國公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還愣著做什麽,皇上有旨,還不速速出去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