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修見兩人都這麽說,即便他還想繼續刨根問底,但是見兩人都堅持自己的說法,他便也就此做罷,沒在多問什麽。
“行了,既然你們都說沒問題,那你先下去吧。”
郎中向他鞠了個躬,而後便來到馬車旁邊,等馬車停穩之後,他便逃也似地下了馬車。
剛落地,他這才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此時他的後背已經與衣服相連,被外麵的暖風這麽一吹,頓時讓他覺得衣服貼在身上很是難受。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想:‘還好我氣息隱藏的夠好,要不然,在馬車上的時候恐怕早就被兩人的氣壓給刺的千瘡百孔的了。’
馬車在此前行起來,此時,馬車裏就隻剩下了楚言修和於初兩人,於初別開自己的頭,不去看楚言修,但是她還是可以感受到楚言修那令人膽寒的視線。
“為什麽哭?”楚言修看著她泛紅的雙眸,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他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在看到她流淚的時候揪心,也不清楚為什麽在叫不醒她的時候心裏有一絲害怕。
現在,見她躲閃的眼睛,以及翻紅的鼻頭,讓他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尤其是方才兩個丫鬟匆忙來跟他說於初叫不醒的時候,他隻覺得腦袋一時間短路,一片空白,心裏油然而生的一種她會永遠離開自己的感覺讓他感到恐懼。
於初愣了一下,她想到自己剛才做到那個夢,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和他說,沉默了會兒。
“世子殿下怎麽對別人的傷心事那麽關心啊?難道世子殿下的樂趣就是那別人的悲傷當作樂趣?”她半帶著開玩笑的韻味說道。
楚言修也不惱,他知道她的本意並非如此,但是這也更加讓她確切自己心裏的想法,也更加心疼她了。
“沒良心的家夥,本世子就不該關心你。”
於初笑了笑,在他即將下馬車的時候說道:“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