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司城靜從未與男子如此親密過,頓時往後退了一大步。
“原來姑娘的膽子也不是很大嘛。”那男子戲謔的說道。
“你到底是誰?”司城靜怒不可喝。
那男子也不答話,隻盯著她腰間的玉佩。
“你若是喜歡,送給你好了,一個玉佩而已,本姑娘不稀罕。”司城靜瀟灑的回頭,打算改日再來。
大門嗖的一下突然間全部被關上了,司城靜知道,這下麻煩大了。
“那日貴府的家宴上,姑娘偷梁換柱,推波助瀾,可是演了一場好戲啊。”
難道那日他也在府上?可自己並沒有注意到他,或者說,他成功的躲避了所有人的注意。
“既然你隱藏的這麽深,現在又何必告訴我?”司城靜冷冷的回道。
她討厭被監視的感覺。
“沒什麽,隻是我幫了姑娘一個大忙,姑娘是不是要對我,表示感謝呢。”瀟灑的打開折扇,炙熱的眼神曖昧地盯著司城靜。
“幫忙?”司城靜疑惑的看了一眼墨衣男子,隻一瞬間她就想通了。
“是你推慕容逸下水的。”司城靜帶著不容否定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聰明!”讚賞的眼光看向司城靜,繼續說道:“本王對你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郡王?慕容辰?”
慕容辰顯然更加高興,拍了拍手,阿汐便從橫梁上飛了下來。“這是我的人,你盡管用。”
“多謝,隻是我暫時還不需要。”司城靜可不想與一個陌生男子有太多糾葛。
“你總會來求我的。另外,姑娘送的這個玉佩我收下了,這是回禮。”
說罷,慕容辰解下自己腰間的玉佩,親手係在了司城靜的腰身。
“我不要!”果斷的拒絕。
輕鬆的箍住司城靜的雙臂,慕容辰靠在她耳邊曖昧的說道:“好好保護自己,不然,我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