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司城靜一個人總歸有疏漏的地方,她還得派幾個得力的下人伺候才是。隻要人多心細,外人總不至於有可乘之機。
“今日小姐出走,你們這些個貼身伺候的人竟然毫不知情,此乃照顧不周,按規矩,罰是免不了的。”帝師夫人說道,毫無情麵可講,當即讓後院的人搬來長凳,準備家法。
司城靜看到帝師夫人來真的了,舍不得罰她,就拿自己身邊伺候的下人出氣,可是她又不敢公然反駁帝師夫人,隻好讓帝師夫人一起連自己也懲罰了。
素錦那幾個丫頭,哪裏肯讓司城靜受罪呢,連帶著新派過來的幾個丫鬟都把司城靜當自己人了,非要擋在司城靜麵前,帝師夫人就看著司城靜主仆之間上演親情大戲,依然無動於衷。
正好這時蘇沫清和蘇沉也回府了,兩人按照往常一樣先去給自己祖母請安,沒想到卻被下人告知,祖母正在院子裏懲罰靜小姐呢。
兩人連忙跑到院子裏來,隻看到司城靜趴在長凳上,祖母威嚴的坐在正中央,而一眾下人都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
他二人沒有多想,直接跪在帝師夫人前麵求情,可帝師夫人隻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說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即便是大小姐,犯錯了一樣要受罰,你們給我走開,否則我連你你們一起懲罰!”
蘇沫清和蘇沉不知道司城靜犯了什麽錯,竟惹得祖母如此大發雷霆,但是又不忍放下司城靜一個人不管,二人對視一眼,都在思考著如何幫司城靜。
就在這時,蘇臣跪在帝師夫人麵前說道:“自古以來,長兄如父,靜兒犯錯當時我這個做哥哥的沒看好,祖母要是懲罰,也要懲罰我才對。”說罷便主動趴在長凳上,想替司城靜挨板子。
司城靜正要上前說什麽,他這個表哥,都還沒來得及見上一麵,何來看慣一說,分明就是想替她受罪罷了。不會蘇沫清適時攔住了她,小聲對她說道:“哥哥是嫡長子,x他們不敢下重手的。你這時候再出去,說不定祖母更加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