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趙姨娘和我母親的關係,應該很好吧。”司城靜隻有在提到自己母親的時候,麵色才會如此柔和。
“是啊,那時候容氏掌管著司城府,我們兩個,算是同病相憐吧。你母親那樣清高的人,又怎麽肯和容氏爭寵呢。所以那時候,我們吃了好多苦呢。”趙姨娘也回憶道。
司城靜別過頭,容氏,她一定要讓她不得好死!
“後來,我們都生下了孩子,但是日子也沒有好過多少,你們的衣裳都還是我和你母親自己縫的呢。你母親的手工,你不知道有多好。好在我也會點醫術,就這樣,我們算是相依為命吧,竟也慢慢把你們拉扯大了。”
“再後來,你母親突然被當成了通敵賣國的人,然後你爹便對外宣稱,說是你母親自殺了。我們那時候,嗬嗬,填飽自己肚子都不錯了,哪還有時間通敵賣國。”
司城靜聽著,想到母親是多麽的悲慘,心裏就忍不住悸動。她捏緊了拳頭,恨不得馬上將容氏碎屍萬斷!
“那後來,容氏為何又要下毒害他呢?”司城靜問道。
“我想,容氏肯定一直就想置你母親於死地,至於原因,我也猜不到。不過你母親是心甘情願喝下那杯毒酒的。我提醒了她,可是她隻是苦笑,就這樣在我麵前,一口氣喝下了那杯酒。臨了隻囑咐我,要保護好你。”趙姨娘悲痛的說道。
司城靜聽到趙姨娘的話後,很是吃驚。她不知道原來母親是自殺的,她就那麽想死嗎?若說是為了司城忠,似乎不大可能,那麽多年都過來了,不可能會突然之間想不開。那又是為了什麽呢?
更何況那時候,母親還有自己啊,她怎麽忍心拋下自己,一個去赴死呢!
“不管我母親是不是自殺的,容氏的罪責都免不了。我不會放過她一絲一毫!”司城靜說道。
趙姨娘也不說話,隻是安靜的在一旁調藥,司城靜說得沒錯,那麽苦的日子她們都過來了,若不是容氏送來的那杯毒酒,司城靜的母親又怎麽能決然的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