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薔一直想著,隻要自己一天還是辰王妃,就有機會。隻要自己為慕容辰生下一個世子,情況就不會這樣了。
已經被帶到主院的司城靜,還沒有徹底回過神來,就被眼前的景觀嚇了一跳。
這,是慕容辰的房間?
怎麽,像是一個女子住的地方啊?
難道說,慕容辰私底下,竟是這樣一個作風?
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到辰王府了,可每次來,都有一種被驚豔到的感覺。
正想得出神呢,慕容辰端著熱水就走過來了,見司城靜稍微清醒後,立刻溫柔的問道:“身體可還舒坦?”
如此溫柔的聲音,讓司城靜渾身一顫,方才在文薔房間內,他也是這樣對文薔說話的。
司城靜低下了頭,她不知道該怎樣麵對慕容辰,自己現在,到底算什麽?
“我得走了。”司城靜索性站起身,她不想再這樣尷尬下去。
“不行,你身體還沒恢複好,把湯藥喝了,我親自送你回去。”慕容辰哪會舍得讓司城靜一個人走呢。況且現在她定還在誤會自己吧,有些話不說清楚,以後可就麻煩了。
“今日是我疏忽了,栽進了文薔的圈套裏,不過你放心,下次不會了。”慕容辰雙手捧著司城靜的臉頰,強迫她看向自己。
這個丫頭,遇到事情從來不會問,隻會自己一個人瞎想。要是她對自己,有為她母親複仇的那份勇敢和堅定就好了。
司城靜聽到慕容辰的話後,心裏想著:難道說,文薔真的不是自己所看所想的那樣,其實她也是個難對付的人?
還有顏陌,她到底想做什麽?
對了,司城靜突然想到,顏陌的事情,還是阿汐告訴自己的,隻是為何這段時間都不見阿汐的身影了呢?
“阿汐去哪兒了?”司城靜問道。
慕容辰看看窗外,半晌才說道:“他去做他該做的事去了,你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