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來的司城靜,臉上火辣辣的疼,讓她恨不得想撕了藥。頓時起身到處找鏡子,想看看自己到底成了什麽模樣。
素錦拿著調好的藥進來,安撫道:“二小姐,辰郡王說了,這藥是夜國敬貢過來的珍品,小姐臉上的傷很快就會好的。夫人生怕會留下疤痕呢。”
“哼,以色侍君,色衰而愛馳,我看就這樣很好。”司城靜也隻有在素錦麵前,才如此隨意。
替司城靜換了藥,素錦去準備早膳。
“蘇夫人,容氏一早就在將軍書房門前候著,一直在等將軍下朝回來。”蘇夫人身邊的梨兒回稟道。
奇怪,她知道前世容氏急著找司城忠,那是因為她陰謀得逞。可現在,她最怕見到的應該是司城忠才對,怎麽還上趕著去找他呢?司城靜心裏納悶。
“仔細聽著,她向將軍說的什麽話。”蘇夫人吩咐到。
司城靜看著蘇夫人,以前的她是不聞世事,可如今也開始為了她,而費心安排人手了。隻不過,這清風居裏不知有多少眼線呢,看來得幫她想想辦法了。
不一會兒梨兒便來回話,隻見她伏在蘇夫人耳邊說了什麽,怕被司城靜聽到了一樣。
“毒婦,她怎麽能這樣!”饒是蘇夫人溫柔安靜,也被氣得拍案而起。
“您消消氣,不會又是關於我的吧。”司城靜問道。不過看她們的臉色,她想她猜得沒錯。
“那個毒婦竟然讓將軍給你指婚,你可知是嫁給誰嗎?”蘇夫人氣得不輕。
“看夫人的反應,大概是逸郡王吧。”
蘇夫人驚訝的看了司城靜一眼,說道:“靜兒,你一點都不在乎嗎?”
“當然在乎,夫人,您可願將靜兒過繼為您的嫡女。”司城靜緩緩說道。
“隻要是為你好,我什麽都可以。”蘇夫人說得坦然。
司城靜當即給蘇夫人跪下磕頭:“靜兒謝過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