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紮著起身,胡亂擦了一下額角被血和汗浸濕的頭發,走到慕容辰麵前,仔細的替他探了探脈搏,還好,隻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內傷,從那麽高的懸崖上跌落,又要護著她的馬車,應該耗費了他不少內力吧。
即便阿汐不止一次跟她說過,慕容辰武功了得,但是此刻他毫無生氣的躺在那裏,司城靜的心裏還是止不住的擔憂。
她不懂武功,不知道怎麽替慕容辰療傷,隻知道她現在不能任由他躺在那裏,她要去找人來救他!
司城靜將裹在自己身上的軟被拿下,輕輕的蓋在慕容辰身上,然後脫下了自己的絨質披風,將慕容辰的頭墊高。她不敢輕易挪動他,隻能盡自己的能力安頓好他,也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口,就沿著崖底的小路去尋找。
司城靜自己,也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一般,但還是強撐著挪動雙腳,因為她知道,若是自己倒下了,慕容辰就更加不得救了。
司城靜覺得自己把這輩子的路都走完了,終於看到了一個小竹屋,司城靜拚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走到了小竹屋的門口。
“姑娘?姑娘?”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喊道。
“什麽事情啊?”屋子裏還有另一個女人,她聽到年輕女子的聲音後便走了出來,邊走邊問道。
“小姐,是一個陌生的多女孩,她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年輕女子說道。
“小姐,這裏很少有人來,不會是從懸崖上掉下來的吧?”女子問道。
“想什麽呢?懸崖那麽高,掉下來還能活命嗎?”女子回答道。“快把她扶到屋子裏去吧。”
“小姐,她是好人壞人我們都不知道呢,怎麽能這麽隨意的搭理別人呢,萬一是夫人?”年輕女子對她小姐的慈悲心很是不滿。
“小竹,這裏是燕國,夫人怎麽會到這裏來呢?行了,就她昏迷的樣子,還能把我們兩個大活人怎麽樣嗎?”女子不顧勸阻,執意要救下司城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