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若是計劃成功實施了,慕容辰就再也不足為患了。
“按照丞相的意思,是想讓王爺在宴請之日動手?”穀傲問道。
“是,大婚之日我父皇母後都在,而且,大婚之日見血,也不吉利。”慕容逸低聲說道。
“王爺說得是。”穀傲回道。
“如今王爺正得聖寵,宮中皇後娘娘也勢頭正盛,依屬下看,王爺不必急著對付辰王爺。”張生試圖說服慕容逸,為慕容辰爭取多一點時間。
慕容逸思索了片刻說道:“據慕容辰自己說,他很快就要迎娶帝師府的靜郡主為王妃了,若我們還沒有動作,到時候大局已定,我們再出手,那就是謀反了。”
張生心裏想到,這個辰王爺,動作還挺快的。才將文薔的王妃之位廢掉,轉眼就運作好了。
“張先生,你覺得此局何解?”慕容逸問道。
張生說道:“我方才在想,相府的文薔才被撤了王妃之位,就要迎娶郡主,這一撤一封,是不是本來就在辰王爺的計劃之中。”
“穀傲,你覺得呢?”慕容逸轉而問穀傲道。
“王爺,屬下覺得,張先生的話不無道理,那麽是不是辰王爺已經發現了文薔身上的秘密?”穀傲說道。
“不可能,文薔的秘密隻有丞相和我知道,就連母後都不曾知曉,唯有一種可能,這就是慕容辰的一種手段,防範於未然的手段。”慕容逸對文薔的秘密很是有信心。
慕容逸這一番話說完,張生和穀傲都沉默不語。張生是在猜測文薔的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而穀傲卻沒有想任何事,因為他此刻根本沒心思想其他的問題。
自慕容逸回京之後,自己一直沒能給顏陌提供有用的消息,所以顏陌已經推遲一天給他解藥了。
眼看著明天就要大婚了,若是顏陌還不給他解藥,那他可就會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