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司城靜微紅的側臉,慕容辰簡直心花怒放。
想不到,她也有這麽嬌羞的一麵。
忍不住用手輕輕扶上司城靜的臉頰,突然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你的臉?”
司城靜回過神來,沒有一絲大驚小怪:“哦,你說這個啊。我的傷還沒好全,總不能蒙著麵紗入宮吧。”
“你竟然會易容術!誰教你的?”慕容辰大驚。
“這不算易容術吧,隻是一些遮掩的方法,不足為奇,我在書上看到過。”司城靜漫不經心的回道。
“原來是這樣啊。”不知道為什麽,司城靜在慕容辰的語氣裏,聽到了一絲失望。
難道他希望自己學易容術嗎?
“我給你的藥膏,還治不好你的傷?”不會啊,這是自己親自向言姨配的,不會有差錯的。
“別提了。”司城靜歎了一口氣。看來自己,是該好好清查一下清風居的人了。
“你沒用我的藥?”慕容辰一肚子的火。
“真的冤枉,是容氏從中作梗。”司城靜說道。
提到容氏,慕容辰交待道:“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事,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再說。你放心,皇後娘娘不敢動我的。”
“你為何能如此肯定。”司城靜不解。照慕容辰的性格和處境,他應該會事事小心才對。
連她一個閨閣女子都知道,慕容辰是慕容逸當太子的最大阻礙。
“自我親身母妃過世後,父皇便讓母後親自管教我,是有他自己的考量的。最起碼,我若是不明不白的死了,皇後娘娘第一個就脫不了幹係。”慕容辰壓抑的說道。
司城靜還是有點想不明白,慕容辰卻拍拍她的肩膀:“你不是生在皇家,自是不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隻有待在皇後身邊,我才有生的可能。她既不能明裏偏袒慕容逸,更不能暗裏害死我,所以,她才是我最大的保護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