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套白色紗衣,外嵌淡藍色華衣,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纏綿三尺有餘,眾人一見都忍不住驚呼。司城靜卻是麵不改色,同樣的一件衣裳,司城姝那裏還藏著一件呢。
“姝兒眼饞,先讓她看看過過癮,晚膳之後便送到你房間來。”容夫人見眾人的注意力都被這件衣裳吸引了,心裏很是得意。
今日你有多耀眼,明日你就有多丟臉,容夫人惡毒的想到。
晚膳後,衣服果然送到了她房間。
“二小姐,夫人給您送衣裳來了。”容夫人身邊的繡荷對著司城靜說道。一個奴才都敢打著主子的旗號作威作福,可想而知司城靜從前在這府裏的地位。
司城靜也不起身,輕輕呡了一口茶說道:“知道了,給我放那兒吧。”
那繡荷沒想到司城靜是這幅態度,當即說道:“二小姐,您不跪下謝恩嗎?”
淡淡的看了繡荷一眼,司城靜說道:“一定要謝恩嗎?”
“自然,這是規矩。”繡荷不是沒看到司城靜的表情,但還是繼續不怕死的說道。
慢慢地走上前,司城靜伸出手狠狠的給了繡荷一巴掌,說道:“這也是規矩,懂嗎?”
繡荷捂住臉,一臉的不可置信,竟對著司城靜咆哮道:“你竟敢打我。”
“來人。”司城靜冷冷的吩咐。“這個狗奴才以下犯上,給我痛打二十大板。”
“這……”下人見繡荷是容夫人院子裏的,一時都不敢動手。
見院子裏都沒動靜,司城靜說道:“怎麽,難道本小姐還不能懲罰一個小小的奴婢嗎,你們是不是都想以奴欺主啊?給我打。”
奴才再得寵始終比不過一個主子,且容夫人又不在這裏,還是聽二小姐的,當即拖來板凳長棍,將繡荷押上去。
“二小姐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院子裏,繡荷不斷的哀求。但司城靜不理會任何人,親眼看著這三十大板打完才肯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