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明大師看著司城靜說道:“這位姑娘天生異象,以老衲的修為竟然都參不透,不過老衲敢肯定,這姑娘絕非尋常人等,就是怕福澤太過,小姑娘承受不起啊。”
慕容辰卻不以為然,有他在,司城靜一定會好好的活下去。
“我絕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慕容辰一字一句的說道。
“方才她給了我一個生辰八字讓我看,老衲猜想這位姑娘怕是知道自己的命格了。隻是這兩個人的命格極其相似,卻有又明顯犯衝,辰郡王,萬事還要當心才是。”乾明大師再一次提醒道。
“多謝大師提醒,我那位皇兄隻怕很快要過來了,今日之事就當從沒發生過。”慕容辰說完,抱起司城靜往門外走去。
下山之時慕容辰正好碰上慕容逸,原本慕容辰還想下去和他打招呼呢,沒想到慕容逸隻是一個側目,便轉身離開了。
慕容辰心想,他這位皇兄果然是心急啊,殊不知他從一開始就已經輸了。
慕容逸和容氏,信誓旦旦的以為司城姝是帝王燕,可他們又怎會知道,那日慕容辰帶著司城靜的生辰八字來找乾明大師時,乾明大師才說出來,司城靜才是那個真正的帝王燕,而司城姝,隻不過是與司城靜同宗同族,二人出生時間又相仿,才會沾染了彼此的一絲氣息。
其實那日,慕容辰是想讓乾明大師看看,司城靜與顏陌,到底有沒有關係,畢竟她二人的出現和消失是那麽的湊巧。可誰曾想到得到的卻是另一個答案。
低頭看了看懷裏熟睡的容顏,慕容辰緊了緊手臂,今生今世,你便是我唯一的帝王燕。
司城靜隻覺得一陣顛簸,她費力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質地良好的白色綢緞外衣,額頭抵著的,分明是柔軟的雲絲外套,外套上鑲嵌的大約是黑狐毛吧,因為在這嚴寒的冬日,她絲毫不覺得冰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