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隻聽到裏麵嬌人而又急促的喘息聲,一開始還帶著疑惑的表情,馬上便反應過來。不過光天化日之下,怎會有人如此大膽。
容夫人則不用說,嘴角帶著一絲惡毒的微笑,還裝模作樣的說道:“來人,上去看看。”
隻聽到房間裏麵“啊”的一聲,容夫人連忙推開門進去。
“好你個賤丫頭,趁著你爹的家宴,卻在這賣弄舞姿,裝模作樣的勾引郡王,咱們司城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話音剛落,容夫人卻看到司城姝穿著貼身肚兜蜷縮在床角,手臂上都是淤青,她顫抖地用手指著他們說:“姝兒,怎麽會是你?”
司城姝卻像瘋了一樣大聲喊叫道:“我怎麽會在這,給我滾!”
眾人紛紛擠進門打探,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女眷則是連忙回頭避看。
聞訊趕來的司城靜也是一臉驚訝,“長姐,逸郡王,你們……”
容夫人聽到司城靜的聲音,惡狠狠的回頭,啪的一聲狠狠打了司城靜一巴掌,憤怒的吼道:“你這個賤丫頭,何苦要害我家姝兒?”
司城靜被她的一巴掌打的暈頭轉向,還是素錦扶住了她。
回過神的司城靜冷聲說道:“容夫人,大庭廣眾之下,你不好好替長姐遮羞,怎麽還有心情在這栽贓陷害?”
可容夫人現在哪聽得進別人說的話,目光望向淩亂無比的床鋪,還有一臉絕望的女兒,羞愧難當。桌子上的東西能拿的都扔向司城靜身上,嘴上還說道:“若不是你,姝兒也不會這樣,都怪你這個賤丫頭。”
真是愚蠢可笑至極!司城靜心裏止不住的憤怒。前世你們設下計謀害我,如今害了自己,還有臉來責怪她?
“容夫人,人在做天在看,長姐好歹是將軍府的長女,就算您不顧長姐的麵子,還要顧及整個司城府的顏麵呢。”司城靜冷絕得如地獄歸來的魔鬼,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