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是陷阱還敢來,看來這個君無憂對於藺蓧真的挺在乎的。
房梁上的她和沫雨並沒有立馬跳下去,隻是目光定格在了君無憂身上。
藺蓧沒有看他,但是從他身上散發的冰息明顯加重了許多。
這個君無憂對他下了藥,他當時差點著了道,還好反應快,可是也因此傷了她,他心裏有多內疚,對於君無憂就有多仇視。
“夫人別總是這麽冷冰冰的嘛!”君無憂堆著那個妖魅的笑意緩緩朝他走過來。
“五千兩的首夜,我覺得太看不起夫人了,要不這樣,我用我來買,我,可不值五千兩呢!”
什麽叫無恥,尹嫚珠第一次領教到了。
她在想,他在走近一點,藺蓧會怎樣,估計又是一把劍架人家脖子上了吧。
一個人越是不發作,那麽發作起來,就會越恐怖。
君無憂仿佛沒察覺到危險似的,繼續朝藺蓧靠近,“不過夫人那天究竟是把我當誰了?竟然能收斂掉這一身冰息!”
“是情郎,還是說,是你那不簡單的,妹……”
妹,最後一個字他還沒說出來,耳邊就傳來了長劍出鞘的聲音,一道寒光閃過,藺蓧的劍已經朝他過來了。
君無憂立馬側身躲過,邊躲還不怕死地說,“夫人動怒啦,當天為夫是沒準備才被你一腳踢飛的,這一次,可不會了啊!”
“不過我說了那麽多夫人都沒動怒,看來這妹妹果然不簡單啊!”
砰砰砰!
接二連三的東西全部被藺蓧劈成了碎塊,君無憂被逼得能躲閃的空間逐漸縮小。
“夫人,你輕點啊,為夫會撐不住的!”
“夫人,你別這麽急躁可以嗎?”
“夫人,你別這麽凶啊!”
這話,屋子裏頭的人聽了沒什麽,但是外麵的人聽了隻覺得裏麵挺厲害的。
“真沒想到,那麽冷的一個人,這**的功夫這麽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