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蓧聽得出他的意思,其實在知道他是古伶空那朋友的徒弟後,他對他的殺意並沒有像之前那麽重了,如今,做個順水人情也行。
“說!”
冷冷的一個字,倒是真收斂了殺意,君無憂也沒有多賣關子,但還是多問了一句,“你跟她,什麽關係啊?”
“你管那麽多幹嘛!”藺蓧的語氣極為不善,君無憂唇角上揚,眼睛眯了眯,“這件事,關乎到她,你說不說?”
跟她是什麽關係,他心裏也沒底,但是對外人,他還是那套說詞。
“我朋友的未婚妻!”
冷漠無情的幾個字,君無憂的神情僵了下,目露驚愕,“不是吧!”
“你到底想說什麽!”一個眼刀子丟過去,藺蓧已經很努力地忍著不拔劍了。
君無憂咽了咽口水,露出個極為尷尬的表情,“是,是這樣的,你聽了別發火啊!”
“驅,驅散,雙寄,需要,男女結合!”
最後四個字出,君無憂明顯察覺到四周的空氣猛速下降,早知道,早知道他才不說她中了雙寄呢!
藺蓧的目光冷到了極點,有種恨不得把君無憂大卸八塊的衝動。
而當看著**的奄奄一息的人時,他心裏隻剩下糾結!
怎麽辦,要是救了,他就是個小人!
而不救,他永遠都走不出這個陰影,給不了藍沙樺一個交代,更給不了自己一個交代。
“還,還,還有一個!”
君無憂看著他的臉色,隻好又吐了一句,一時間藺蓧真想殺了他。
錚!
長劍再次出鞘,君無憂的肩膀一重,脖子再次被寒息纏上。
“你不想活了是吧,本宮告訴你,惹急了我,你師父也救不了你!”
他剛剛糾結得要死,這君無憂還有一個辦法卻不說,存心耍他是吧!
君無憂現在能感覺到殺意騰騰的,藺蓧會動手估計不是說著玩的,所以他這次真的沒有再藏著掖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