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尹卓釗連忙低頭,景仁堔緩緩說道:“不敢,而不是,不是!”
尹卓釗額間滑落一滴豆大的冷汗,連忙跪在地上了,“皇上恕罪!”
“朕又沒給你定什麽罪!”景仁堔沒叫他起來,對於尹卓釗這反應,他還是有些滿意的,至少,這尹卓釗還怕他這個皇帝。
“朕就問你,亂臣賊子,當不當誅!”
尹卓釗知道他在說誰,所以心裏就是再不想,現在也得應,“當!”
“很好。”景仁堔又問,“你效忠的,是景氏皇家,還是?”
還是什麽,景仁堔沒有說出來,隻是拖長了尾音,尹卓釗連忙應道:“臣效忠的肯定是皇上!”
“行!”景仁堔爽朗說道:“記住你這句話,先退下吧!”
“遵旨!”尹卓釗如得了釋放令一樣,連忙起身離開了。
出了禦書房,他發現,自己已經是一身冷汗了,所謂伴君如伴虎,這句話,真不是虛的!
尹卓釗走後,一直站在景仁堔身邊的魏公公才開口,“皇上,藍家與尹家,恐怕沒那麽好掌控!”
景仁堔輕頷首並沒有說話,要是有那麽好掌控,他就不會這麽傷神了。
尹卓釗一身冷汗回到家,這還沒喘過氣,李素雲就過來告狀了。
李素雲說了一堆,尹卓釗自己坐在那按著眉間,一句話也沒聽見去。
發現尹卓釗並沒有回自己一句,李素雲適才停下訴苦,走至尹卓釗身後幫他按摩著肩膀,“老爺,出什麽事了嗎?”
“唉!”尹卓釗歎了口氣,“退朝後,皇上留我一人,你知道,他說了什麽嗎?”
李素雲搖頭,尹卓釗說道:“他說,這場婚姻不錯,不過,要蔓柔嫁過去後,幫他瓦解藍家,同時拿到兵權!”
“這!”李素雲也是嚇到了,手上的動作跟著停下,尹卓釗放下手,轉頭對她說道:“這件事先別跟蔓柔說,我想想看,能否有別的應對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