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本世子有這個心呢?”藍沙樺懶懶地抬起眼眸盯著林貞垣,滔天殺氣鋪天蓋地朝他逼去。
林貞垣兩隻腿忍不住地發軟,整個人不停地哆嗦,他總覺得,下一秒,下一秒他有可能就得倒在地上了。
好在藍沙樺不是個嗜殺的人,殺他這麽個跳梁小醜還髒了他的手呢!
收回目光,他道:“回去告訴景莘華,他到底做了什麽事,心裏自己應該有數,若此事與他無關那一回事,一旦讓我知道,這件事有他的手筆,那麽南平造反,也隻是早晚之事!”
“滾!”
冰冷的字夾雜著滔天怒火,林貞垣嚇得連忙轉身要跑,可是剛跑了一步就給摔了,這下子,他是連滾帶爬的了。
林貞垣這狼狽樣,隻能說有怎樣的主子就有怎樣的手下,景莘華沒用,他的手下不見得就能翻出多大的花來。
低頭看著懷裏的孩子,藍沙樺忍不住蹭了一下。
總是怕他造反,總是傷害他放在心上的人。
景仁堔差點把她整死了,現在,他的兒子的確死了。
這筆賬,他一定會好好跟他們算,若真有景家的手筆,那麽,他一定要景氏皇族,來給他兒子陪葬!
狹眸中的殺意騰騰,證明他的話,並不是空穴來風的。
北玨皇朝亂了,相反,連玉國倒是挺安靜的,而且最近還有喜事傳出。
國公府,寧家千金寧月珠即將成為皇後,婚期已經定了有半年之久了。
寧月珠容貌傾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有名的才女。
隻是數日前,她失足跌落池子裏,好像差點香消玉殞了。
背地裏不知道有多少女子在偷喜呢,不過,聽說皇上可是不眠不休地守了她幾個日夜。
足以看出,這個寧月珠有多受皇上看重。
**的人,此時顯得格外憔悴,沒有了往日的風姿,總有種快油盡燈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