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阿珠!”
一個焦急又擔憂的聲音不斷地響起,令她慢慢清醒過來,纖長的睫毛顫動著,視線模糊之中慢慢清晰。
見她醒了,段宸麟適才鬆了口氣,“阿珠,你還好吧。”
“我?”尹嫚珠回想了下,好像,還行吧,隻是剛剛好險,她竟然連藥瓶都沒拿穩。
撐著身子坐起來,段宸麟連忙扶她一把,“怎麽會突然這麽嚴重?”
還好他有事過來找她,這才發現她病發了。
剛剛看到她倒在**,臉色蒼白如紙,又滿頭大汗的,他差點給她嚇死。
其實從出來後,她就沒發作過了,今天要不是看到那血泊中的孩子,她不會被嚇成這樣。
隻是再血腥的場景她不是沒經曆過,怎麽就給一個孩子嚇到了呢?
拍了拍腦袋,她還是覺得有點疼,段宸麟扶著她,小聲問道:“還不舒服嗎?要不,你再睡會,我在這陪著你。”
“不想睡了。”尹嫚珠放下手,抬頭看他,溫潤的麵容焦急隻為她,擔憂隻為她,而她,終還是負了他。
“宸麟,我一直在做一個夢,很可怕的夢。”
段宸麟心裏頭一愣,有些擔心,“你夢到什麽了?”
“我,夢到。”尹嫚珠回想了下,適才接著說道:“我夢到,一個血泊,好多血,然後一個孩子就躺在那裏,渾身是血。”
“我一直在重複這個夢,但是,一直很模糊,直到剛剛,我才看清楚了,那是個孩子,看著他,我心很痛,然後就發作了。”
尹嫚珠的眸光很平靜,語氣平淡,“你,可以告訴我,那是怎麽回事嗎?那孩子,跟我有什麽關係?”
段宸麟錯開她的目光,語氣有些敷衍,“那隻是一個噩夢而已,不去想它了就是。”
“是麽?”尹嫚珠緊盯著他,見他不說,也不再多問,“那好吧。”
他回得敷衍,她應得也很敷衍。